地球再停轉 Sci-fi電影翻拍風


發佈: 2008-12-16 12:50 | 作者: hpek | 來源: MySky科幻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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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wenweipo.com   [2008-12-09]

文:黃納禧

 每逢年尾都是大製作登場的最佳時機。由奇洛李維斯主演的《地球停轉日》(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下稱《停轉日》)宣傳多時終趕在本月中旬登陸全球,成為霍士(Fox)今年的壓軸之作,可見電影公司的重視程度。

 經過多月來的宣傳,相信大家都知道《停轉日》乃翻拍自1951年的同名黑白科幻片。事實上,近年荷里活翻拍的情況相當普遍,較明顯的有恐怖驚慄電影如《恐怖蠟像館》和《德州電鋸殺人狂》,另一常見類型則非科幻電影莫屬,如2005年的《強戰世界》(The War of Worlds)、2007年的《無恐不入》(The invasion),以至今年的《停轉日》,幾乎到了一年一套的密集程度。

 題材枯竭必然是整個荷里活翻拍成風的主要原因之一,不過這些科幻電影仍得具備其獨有魅力,才能在歷年來不斷「還魂」,究竟它們魅力何在?

 無論是科幻小說還是科幻電影,其魅力可能正在於能釋放人類的幻想,把人們日常以為不可能實現的表達出來。所以有《2001太空漫遊》表現了對未來世界的渴求,有《異形》表現出預期對征服未知領域過後的恐懼,而《停轉日》也是其中一套很可以用來理解人類對未來觀感的電影,不過它最特別的地方是以外星人作為主體,地球人則成為了被感知的客體,因此無論新、舊都反映出相當的時代獨特性。

Outsider不等於invader

 在《停轉日》的故事中,外星人Klaatu遠從太空抵達地球,對地球人作出警告。有指1951年舊版的《停轉日》本於美蘇冷戰與核彈危機的緊張時期,外星人對地球軍備發展的控訴正表達出強烈的反戰思想;到了新版在二十一世紀的語境中,更多涉及人類因對大自然的破壞而招致惡果。不過在兩個版本之中,Klaatu雖是以Outsider的身份到來地球,卻從來不是要以邪惡手段對地球帶來傷害的 invader角色,因此更似是一位和平大使。

 這種角色處理在荷里活的科幻(災難)片中十分罕見。因為在一貫的電影公式裡頭,地球人都是扮演被入侵、消滅的客體,主角必然為擁有陽剛氣質的英雄/雌,不但要顧全身近的孩童角色,更肩負起拯救全地球的重要責任,此種模式又以改編自奧威爾小說的《強戰世界》(War of the Worlds)為經典。

 《強戰世界》在科幻電影史上最重要的地方在於塑造了恐怖的火星人印象。片中來自火星的UFO在地球各處出現,狀若八爪魚的外星生物不但四處破壞,更定時會把人類吸上UFO之中,並抽取其血液,以成為驅動飛船的燃料。把外星人想像成醜陋甚至殘暴的客體,亦奠定了這種經典形象,往後的外星生物如《異形》、《怪物》(The Thing)中的八腳怪物等,亦只會向愈來愈「醜化」來處理。

 因此相對而來,《停轉日》中主角的「正常」(甚至新版中起用型格男星奇洛李維斯)為主角,在科幻電影中是「非常態」的,亦是電影的破格之處。

借翻拍說怎樣的故事?

 在芸芸科幻電影之中,翻拍次數最多可能是《天外奪命花》(Invasion of the Body Snatchers, 1953),包括1978年菲臘哥夫曼(Phillip Kaufman)的《Invasion of the Body Snatchers》、1993年阿比費拉拿 (Abel Ferrara)的《Body Snatchers》及2003年奧利弗.西斯貝格(Oliver Hirschbiegel)的《無恐不入》(The Invasion)。如上文提及《停轉日》的潛在議題,《天外奪命花》同樣代表了冷戰時代的政治性:故事中來自太空的奇異花卉會趁人類睡眠的時候,悄悄奪取人類的靈魂且安放進同一形態的軀殼中。變異後的人體無七情六慾,只會聽從少數上級的命令,是對冷戰中左翼集團的質疑。及至2007年由妮歌潔曼擔綱的《無恐不入》,更在此議題大加發揮──當人類的劣根性(無七情六慾,變相而言人就再無競爭性)不復存在,人類才可建立一個更完善的大同世界。當然這裡可發揮到更深入的政治討論,但就電影主題而言,《停轉日》有與《無恐不入》類近的訊息。

 Klaatu不帶惡意來到地球,卻被受了驚嚇的軍人開槍打傷。由珍尼花康納莉(Jennifer Connelly)飾演的單親媽媽Helen為生物學家,接到政府的命令要處理Klaatu這外星人,過程中與Klaatu更產生出友誼,結果政府卻背信棄義,要追捕Klaatu避免被太空生物滅族,所以才有了「地球停轉」的時刻。

 在舊版中「地球停轉」指的是全球停電的時刻,而新版中飛船的數目卻不只一隻,地球「再次」停轉已變得更加激烈。Klaatu鑑於人類對自然的破壞以及對其他星球有可能產生的危險而計劃消滅人類,這跟《無恐不入》是異曲同工——究竟是否要毀滅過後才能重新起步?知識是人類最大的成就還是引致最堪虞的後果的主要原因?

 電影的空白留待觀眾思考、詮釋與填補,不過在近年重新接踵而至的科幻片中,《停轉日》帶來的驚喜完全在於對天外來客印象的重新塑造。在這不惑的二十一世紀,觀眾需要的將不再是跟科幻片同步而來的大美國主義,如何以知識叩問知識,在機會尋找更多機會,才應成為代表夢想與開拓的科幻電影的探討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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