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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不死藥


排行榜 收藏 打印 發給朋友 舉報 來源: MySky科幻網   發佈者:衛斯理(倪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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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08年4月05日 12:01




第六部:一大量白痴

而且,島上的人,也幾乎毫無例外地知道天堂園是在甚麼地方。

我已開始行動,離開了海灘,那兩個少年仍然跟在我的後面,我道:「我知道天堂

園在甚麼地方,我還要請你們合作,不要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那兩個少年奔了開去,高聲道:「好的。」

我先來到了遊艇聚集的碼頭上,我看到了那艘「天堂號」遊艇。那艘可以作遠洋航

行的大遊艇甲板上,有幾個水手在刷洗。

從這情形看來,遊艇的主人,顯然是已經不在這艘遊艇上了。

我並沒有在碼頭耽擱了多久,便轉向天堂園去。

從碼頭到天堂園,有相當長的一段路程,但是我卻並不心急,我一路之上,吹著口

哨,十分輕鬆。

因為我知道,駱致遜夫婦絕想不到我還會在島上等著他們,我可以想像得到,當我

又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之際,他們將如何地驚愕!

我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等到我再見到他們的時候,無論如何再不上當了!

當我來到天堂園的時候,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

我當然不會去正式求見,門口的守衛是一定會將我趕走的,我只是趁守衛不小心之

際,快步奔到了圍牆之下,藏匿在陰影之中。

然後,我才利用一條細而韌的,一端有鉤子的繩子,鉤住了牆頭,迅速地向上爬去

,當我快爬到牆頭之際,我呆了一呆。

牆頭上有著一圈一圈的鐵絲網,那繩子一端的鉤子,正碰在鐵絲網上,在不斷發著

「滋滋」聲和爆出火花來。由此可知,在牆上的鐵絲網,是通上了電流的電網。

我躊躇了一下,我的身子,是當然不能碰到那種通上了電流的電網的,我要進入圍

牆的唯一方法,便是躍向前去,躍過通電的鐵絲網。

通電的鐵絲網,不是很高,我要躍過去,倒也不是甚麼難事,問題就在於,我在躍

過去了之後,是否能安全落地?為了尋求答案,我就必須先弄清楚,圍牆內的地面上,

是不是有著陷阱。

我攀上了些,盡量使我的頭伸向前,而不碰到鐵絲網,我屈起了身子,將雙足的足

尖,踏住了牆頭,可是由於天色實在太黑,我仍然看不清圍牆腳下的情形。

在那樣的情形下,我不得不冒一下險了,我蓄定了力道,身子突然彈了起來,我等

於是在半空之中,翻了一個空心筋斗。

我的身子迅速地向下落去,等到我估計快要落地之際,我才突然伸直了身子。

也就在這時,「呼」地一聲,在黑暗之中,有一條長大的黑影,向我竄了過來!

雖然在黑暗之中,我也知道那是一頭受過訓練的大狼狗。

那頭大狼狗在如此突兀的情形之下,向我竄了過來,我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應該

是無可避免的。

但是,這時,我卻不得不感謝這頭狼狗的訓練人了。這頭狼狗的訓練人,將狗訓練

得太好了,牠不但不吠叫,而且一撲向前來,不是咬向我別的地方,而是逕自撲向我的

咽喉!

如果這時,這頭狼狗是咬向我的大腿,我是一點也沒有辦法的,但是牠咬向我的咽

喉,這情形卻有多少不同了,我的雙手,維護我的咽喉,總比較容易得多了。我在躍下

來的時候,是帶著那繩子一齊下來的。

這時,我右手一翻,繩端的鉤子已猛地向狼狗的上顎,疾扎了上去。

那一扎的力道十分大,鋼鉤幾乎刺透了牠的上顎!

狼狗突然合上了口,我的左掌,也已向它前額,接近鼻尖的部份一掌拍了下去!

那是狗的脆弱所在,我這一掌的力道,又著實不輕,「拍」地一聲過處,狼狗的身

子,和我的身子,一齊向地上落去。

我在地上疾打了幾個滾,一躍而起。

那頭狼狗也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但是卻沒有再站起來,而是伸了伸腿,死了!

直到這時,我才真正想到剛才的危險。

我身上開始沁出冷汗來。轉眼之間,我的身上,竟全是冷汗,一陣風過,我不由得

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寒戰!

我緊挨著牆圍,向前奔出了十來碼左右,才背貼著牆,站定了身子。

也直到這時,我才有時間打量圍牆內的情形。

圍牆內,是一個極大的花園。那個花園,事實上便是一個山坡,只不過樹木、草地

全經過了悉心的整理。一幢極大的,白色的房屋,在離我約有兩百步處,好幾間房間中

,都有燈光射出。

駱致遜夫婦,當然在這幢屋子之中!

那屋子十分大,當然不可能每一間房間中都有人的。

只要我能夠進入了這間屋子,藏匿起來,將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我等了一會,心知狼狗死了,我混進宅內一事,也必然會被人知道的,但是我卻又

實在沒有工具和時間來掩埋狗屍。

我藉著樹木的陰暗處,向前迅速地行進著。

當我來到屋子跟前的時候,我忽然聽得,有一個以日語在大聲呼喝著。

我連忙轉過身去,同時也呆住了。

至少有七頭狼狗,正在向前竄去,而帶領他們的,則是一個身子相當矮的人,那人

分明是一個日本人,我立即懷疑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日本軍隊中的馴狗人員!

那七頭狼狗是向死狗的地方撲去,我知道,我的行蹤,立即會被發現了!

而在那麼多的狼狗,在當地聞到了我的氣息之後,我可以說是無所遁形的,我唯一

可以暫時免生危機的辦法,是進入宅子去!

我繞著屋子,迅速地向前奔著,在奔到了一扇窗子之前的時候,我停了下來,我用

力推了推,窗子竟應手而開,我連忙一躍而入。

屋內的光線十分黑,但是我仍然可以看得清,那是一間相當大的書房,我拉開了房

門,外面是一條走廊,而在走廊的盡頭,則是樓梯。

當我開始向樓梯衝去的時候,我已聽到大群狼狗,發狂也似地吠叫起來,而且,吠

叫聲正是自遠而近地迅速地傳了過來。

我直衝上了樓梯,已經聽得那日本人叱喝聲和狗吠聲,進了書房。

同時,我聽得二樓上一聲大喝:「甚麼事?」

在那片刻之間,我真的變成走投無路了,因為我後有追兵,前有阻攔。幸而這時,

我已經衝上了樓梯,是以我還能夠立即打開了一扇門,閃身而入!

我當然知道,我是不能在這間房間之中久留的,因為狼狗一定會立即知道我進了這

間房間的,是以我一進了這間房間之後,我立即尋找出路。

而當我尋找出路的時候,我才發現,眼前是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到,那是真正的

黑暗,連一絲一毫的光亮也沒有!

我立即斷定,這間房間一定是沒有窗子的,那麼,我該怎麼樣呢?

我是不是應該立即退回去?

外面人狗齊集,我會有甚麼出路?我還是應該立即在這間房間中另尋出路的!

我抬起腳,移開了鞋跟,取出了一隻小電筒來,我按亮小電筒,我按亮小電筒的目

的,便是想找尋出路,看看是不是有被釘封了的窗子之類的出路的。

可是,當我一按著了小電筒之間,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電筒的光芒,照在一個人的

臉上!

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的對面,一聲不響地站著一個人,這實在是令人頭皮發麻地可

怖,在那一剎間,我實在不知該怎麼才好。

但是,那人一動也不動地站著,對於電筒光照在他的臉上,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的心中,立時又定了下來,心想那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人像而已。

然而,正當我想到那可能只是一尊人像,而開始放心之際,那人卻動了起來。

雖然他的動作,只不過是緩慢地眨了貶眼睛,但是那也已足夠了,因為這證明我前

面的是一個人!因為若果是人像的話,人像會眨眼睛麼?

我後退了一步,本來,我是以想背靠住門,再慢慢作打算的。

但就在我向後退出一步間,狗吠聲已來到了門口,同時,門突然被推開了,在我的

身後,傳來了幾下斷喝聲:「別動,站住!」

門一打開,走廊中的光線,射了進來,我也可以看清整間房間中的情形了!

而當我看清了整間房間中的情形之後,別說我身後有別動的斷喝聲,就算沒有,我

也是呆若木雞,一動也不會動了。

天啊,我是在甚麼地方呢?

這不能算是一間房間,這實在是一個籠子!

這間「房間」十分大,但的確是沒有窗子的,全是牆壁,在我的面前,也不止一個

人,只不過因為我的小電筒的光芒,相當微弱,是以才只能照中了其中一個人而已。事

實上,站在我面前的人,便有四個之多。

這四個人,全是身形矮小,膚色黝黑,看來十分壯實,身上只是圍著一塊布的土人

,一望而知,是南太平洋島嶼上的土著。

如果只是那四個人,我也不會呆住的,事實上,這間房間中,至少有著上百個這樣

的土人!

他們有的蹲著,有的坐著,有的躺著,有的擠在一堆,有的蜷曲著身子。

如果只是上百個土人,那也不致於令我驚嚇得呆住了的。如今,我心中之所以驚駭

莫名,乃是因為這些土人的神情,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之感。

我說他們的「神情詭異」,那實在是不十分恰當的,因為在他們平板的臉上,他們

根本沒有甚麼神情,他們只是睜大了眼,間中眨一眨眼睛,而身子幾乎是一動不動地維

持著他們原來的姿勢!

這算是甚麼?這些是甚麼人?我的腦海之中,立時充滿了疑惑。因為眼前的情景,

實在太詭秘了,是以我竟不知道在我的身後,發生了一些甚麼事,直到我感到,有金屬

的硬物,在我的背後,頂了一頂,我才陡地直了直身子,哼了一聲。

這時,我聽得身後有人道:「轉過身來。」

我略為遲疑了一下,我已可以肯定,項在我背後的一定是一柄槍,我是沒有法子不

轉過身來的,是以我依言轉過身去。

在我的面前,提著槍的人,後退了一步,他是一個壯漢,當然,我一眼就可以看得

出,這個壯漢並不是甚麼主角,只不過是一個打手而已。

我又看到了那日本人,七八條狼狗,這時正伏在他的身旁,然後,我又看到了一個

穿著錦繡睡袍的大胖子,那大概就是波金先生了。

我本來,預料可以看到駱致遜夫婦的,但是他們兩人卻未曾出現。

我被槍指著,又有那麼多頭狼狗望著我,在那樣的情形之下,我當然是沒有法子反

抗的。

那個大胖子打量了我幾眼,才道:「你是甚麼人?」

我聳了聳肩:「我想,你是應該知道我是甚麼人的了。」

他仍然喝問道:「你是甚麼人。」

我仍然不直接回答他:「駱致遜未曾講給你聽麼?你何必多問?」

這傢伙的脾氣可真不小,他竟然氣勢洶洶地向前衝了過來,揚起他的肥手,就向我

的臉上摑來。

我若是竟然會給他摑中,那就未免太好笑了,在他的手掌將要摑到之際,我連忙揚

手一格,同時,手腕一轉,我的五指,已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衝過來打我,這是他所犯的一個大錯誤,他要打我,當然要來到我的身前,他是

一個大胖子,一來到我的身前,便將我的身子擋住,那一柄指住我的槍,當然便不發生

作用了。

而且,那七八條狼狗,如果要撲上來的話,也絕不可能不傷及他的了。

為了我進一步有保障起見,我拉著他,向後推出了一步,令他的身子,堵在門口,

我就更安全了。

我抓住他手腕的五指,力道漸漸加強,這令他額上,滲出了汗珠來。

我在反問他:「我是甚麼人,現在你可知道了麼?」

他的氣焰完全消失了:「知道了!知道了!」

我冷笑了一聲:「你還不命令那些狼狗和槍手退下去麼?」

這時候,那七八頭狼狗,正發出極其可怕的吠叫聲來,所以我必須提高聲音,才能

使對方聽到我所講的那兩句話。

波金先生嗓子嘶啞:「走,你們都走!」

他的身子遮住了我的視線,我看不到門外發生的事情,但是我卻聽得那日本人的叱

喝下,狼狗吠聲已漸漸地遠去了。

同時,我聽得有人用十分惶急的聲音在問:「波金先生,你叫我們走,那麼誰來保

護你?」

波金破口大罵了起來:「混蛋,你看不到如今,我不需要人保護麼?還不快滾?」

他這時不需要人保護是假的,那兩個槍手即使想保護他,也無從保護起,那倒是真

的!

槍手答應了一聲:「是!是!」

我又道:「慢著,將一柄槍放在地上踢過來。」

波金也立即道:「快照這位先生的吩咐去做。」

一柄槍從地上滑了過來,我一俯身,將槍拾了起來,同時,也鬆開了波金先生的手

。當我鬆開了他的手腕之後,這臉無人色的大胖子,臉色已漸漸恢復了正常,他搓揉著

被我抓成了深紫色的手腕:「趁島上的軍警,還未曾包圍這屋子之前,你快走吧。」

我雙肩揚了揚:「我為甚麼要走?讓軍警來包圍這埵n了!」

我一面說,一面用手中的槍,在他的肚腩上頂了頂,他的面色又沒有那麼鎮定了,

他抹著汗,道:「好,那你要甚麼?」

「我要見兩個人。」

「甚麼人?」

「駱致遜夫婦!」

「我不認識這兩個人!」

我冷冷地道:「如果你不想在肚子上開花的話,不要浪費時間,今天傍晚,這兩個

人在你遊艇上出現過,你的記憶力是不是恢復了?」

他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但是他們不在這堙A他們到我的另一所別墅中去了。」

這句話,倒是可以相信的,因為如果駱致遜夫婦是在這所屋子中的話,那麼這時,

他們自知避不過去,是一定會出來和我見面的了。

我道:「那也好,你帶我去。」

波金狠狠地道:「你走不脫的,你絕對走不脫的。」

我也毫不客氣地回敬他:「你最好現在就開始禱告,要老天保佑我走得脫,因為我

如果走不脫,我必先在你的肚上開一朵花。」

波金氣得全身發起抖來,這時,他一定十分後悔剛才竟然衝過來打我的耳光了。

後悔是沒有用的,我又何嘗不後悔在死囚室中救出了駱致遜這傢伙?

我命令道:「轉過身去!」

波金轉過了身,我道:「現在就去找駱致遜,由你駕車,在我押著你離開這屋子的

時候,在你駕車前往的時候,如果有甚麼意外發生,那麼,第一個遭殃的定然是你,波

金先生。」

他哼了一聲,開始向前走去。

我跟在他的後面,才走出了一步,我便陡地想起一件事來,我忙道:「慢!」

波金的胖身子又停了下來,我問道:「這間房間中,那些人,是甚麼人?」

波金的身子震了一震,他沒有回答。

我又問了一遍,可是波金卻顯然沒有回答的意思。

這更增加了我心中的疑惑,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人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全然視而不見,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仍然維持著他們原來的姿勢,至多也不過於眨眼

睛而已。這是一大群白痴,實在有點使我噁心!

我決定不再追問下去,因為在這時候,我看不出這些人和駱致遜,和我所要進行的

事有甚麼關係。我只是道:「好,你不說也不要緊,你總會說的,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

波金漫漫地向前走著,我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

一到了樓梯口,便有四個槍手站在我們的面前,但是這四個槍手,卻立即一齊向後

退去。我和波金下了樓梯,出了這幢房子,來到了車房中。

我逼他坐上了一輛華貴房車的前面,我則坐在後面,我手中的槍,一直指著他的後

腦:「鎮定一點,別使車子撞在山石上!」

他駕著車子,駛過了花園,出了大鐵門。

一出了大鐵門,我就鬆了一口氣,因為我向後望了一眼,只看到花園中有許多人在

匆忙地奔來奔去,但沒有一個人追上來。

既然沒有人追上來,當然也不會有人去通知當地警方的,因為他們都親眼看到,波

金先生的處境,大是不妙,若是甚麼風吹草動,他們會先失去了頭領!

車子在山間的道路中駛著,山路有時十分崎嶇,雖然波金的車子是第一流的豪華車

輛,但有時也會有顛簸的感覺。

而每當車子過度顛簸之際,我手中的槍,便會碰到波金的後腦殼,令得波金不由自

主地發出呻吟聲來。

從窗中望出去,四面一片漆黑,全是高低起伏的山影,四周圍靜到了極點。

車子似乎仍繼續在向山中駛去,終於,在前面可以看到一團燈光了。

我知道,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波金性命要緊,不敢再玩弄甚麼花樣的,見到那團

燈光,和隱隱地可以看到前面房子的輪廓之後,我更相信了這一點。

車子終於在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那幢別墅十分大,式樣也十分奇怪,四周圍沒有

其他的房子。

波金按著汽車喇叭,在極度的沉靜之中,汽車喇叭聲聽來驚心動魄。

鐵門則有兩個人出現,他們齊聲叫道:「天,波金先生,是你來了!」

他們急急忙忙地將門打開,波金將車子駛進去,到了石階之前停下,這時候,已可

以聽得樓上的窗子推開聲,和駱致遜的聲音問:「波金先生,有甚麼事?夜已如此深了

。」

波金吸了一口氣:「有事,你的麻煩來了,駱先生!」

我一怔,立時低聲道:「你別胡言亂語。」

波金停了片刻,才又道:「我帶了一個朋友來看你,你下來!」

駱致遜像是猶豫了一下,但是他立即道:「好!」

波金雙手鬆開了駕駛盤:「我可以下車了麼?」

我忽然之間,有了這樣一個感覺:到了這堣妨寣A波金似乎不再怕我了!

那是為甚麼?為甚麼波金忽然會大膽放肆起來了?

我立即向我手中的槍看了一眼,那是有子彈的,我在一拾起槍來的時候便已經檢查

過,確是有子彈的,但波金的態度既然有異,我自然也要加倍小心才好。

我道:「我先下車,你接著出來。」

波金笑了起來:「好,隨你怎麼樣。」

我打開了車門,跨出了車子,就在這時,別墅樓下,燈光亮了起來,有人打開了門

,而波金也從車中,側身走了出來。

我立即踏前一步,仍然用槍指住了他的身後。

波金並不轉身,只是叫道:「駱先生!」

別墅的門打開,駱致遜夫婦一齊出現門口,波金用大姆指向我指了一指:「是甚麼

人來找你了,你看到了沒有?」

他的話說得十分輕鬆,就像我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駱致遜自然也立即看清,在波金背後的是甚麼人了,他和他的妻子,起先是一呆,

但是隨即笑了起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他們這種樣子,實在叫我的心中,疑惑到了極點!

駱致遜見了我之後,竟然沒有一點吃驚的樣子,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的怪事!

照說,我這時完全占著上風,可是,我卻像是完全不能控制局面一樣,他們對我,

全無忌憚,這究竟是為了甚麼原因?

我面色一沉:「駱致遜,這次,我看你再也走不脫的了。」

駱致遜攤了攤手:「笑話,我何必走?」

在那一剎間,我的腦中,突然起了一個十分怪誕的念頭:我竟然想到,眼前這個人

,不是駱致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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